若不是他跟詹微是同乡,又加上当时任左都御史的詹微,是当年会试的副主考官。
他借此攀师徒情关系拜入詹微门下,否则这样的肥缺怎么会轮到他一个新人?
这叫朝中有人好办事。
虽然案发地在富安盐场附近,但是堂堂钦差直接进驻盐场?
盐城县的县衙不去,反而去盐场。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蔡知县催促道。
那二人也不拖沓,出了门消失在黑夜。
蔡知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揉着肿了的腮帮子。
“你们二人,分头把信送到扬州的都转运盐使司衙门和吏部尚书府。
“记住,要亲手交给都转运使方大人和吏部尚书詹大人。”
盐城县的县令蔡书宇,对着两名心腹交代着。
这三年多来他不光自己捞好处,还给已经升为吏部尚书的詹微送了几十万两白银。
之所以能捞这么多银子,是因为这里有个惊天秘密!
想到这里,蔡知县有些坐不住了。
他本是洪武二十一年的进士,次年被吏部外放到这盐城县为县令。
这盐城县令可与一般不同,那是肥的流油的差事。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他自言自语,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这武威侯来者不善,绝不是简单的查李景隆被杀一案的。
“大人放心,小的必不辱使命。”
其中一人说道,另一人也点点头。
“好,趁夜抓紧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