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心想,他再也不敢起侥幸心理了,以后一定好好和弛哥假装对象。 绝对不能再让陈昊白发现不对。 “嗯,”郑弛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愉悦表情,又问他,“现在心情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没刚刚那么害怕了。”林宁吸了吸鼻子,想起之前郑弛问他的问题,回答道,“弛哥,我画还没画完呢,你别着急哦。” 郑弛应声:“嗯,我不急。你慢慢画。” “嗯,”林宁想了想又问,“那弛哥,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啊?” “不训练的时候都有空。”郑弛说着,把具体的作息时间告诉了林宁,“早上八点半开始正式训练,之前的时间算是我自己的,十一点半到一点是午休,下午从一点到六点,练完就回去休息,后面时间自己安排。” “哦,我知道了。”林宁说,“那我就晚上找你吧。” 早上他起不来,中午郑弛得休息,只有晚上有时间了。 “嗯。”郑弛说,“我不训练的时候,就给你说。” 想了想又补了句:“你想找我的时候,也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行。” 林宁感动,语气都软和了,带着雀跃的小调:“弛哥你真好!” 听起来很甜的嗓音。 郑弛本想多说点话,但身体反应过于强烈,想了想,也不急于一时,便说:“那你继续画画,我去洗漱了。” “喔喔喔,好的!” 林宁没再发消息过去,而是振作起来,继续画画。 只是画了没一会,忽然听到阳台的地方传来咚一声很响的捶墙的声音。 “……” 林宁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下,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随后他想起来,之前邻居也搞过噪音。 他当时就想过,要是邻居再弄出噪音的话,他就去提个醒,以后注意点,不要扰邻。 林宁想着,就站起来,给自己打了下气,走过去打开了阳台门。 第042� 042 郑弛挂完电话, 满身燥气地去冲了个澡,出来后,又吹了会冷风, 但效用都不大。 他在客厅站了一会,感觉这样下去,晚上要睡不着了。 余光瞥见桌子上的烟灰缸, 便干脆拿起烟盒,抓着烟灰缸出了阳台门。 夜里外面不热,还有风, 他站在阳台上一边吹风一边抽烟。 抽到一半,忽然看见阳台墙上有只黑色的虫。 因为没开灯,阳台比较暗, 靠着月光, 看不太清楚是蟑螂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但还是让郑弛吸烟的动作停顿下来。 片刻后,他拿起旁边烟灰缸砸了上去。 虫死了, 烟灰缸挺结实,不是纯玻璃的, 倒是没碎,但郑弛已经不太想用这个烟灰缸, 顺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打算把手里这根残存的烟抽完, 就再去洗个澡, 不行就两个,或者三个。 刚将烟含在嘴里,又听到了隔壁阳台传来开门声。 看来是隔壁新入住的邻居听到他刚刚砸虫子的动静了。 郑弛侧过头, 正要说一句抱歉, 又顿住了目光。 “……” 林宁开门时,没敢整个人跑到阳台上, 只是探出半个身子,朝着郑弛这边开口道:“你好,可以声音小点吗?” 说完,就看到对面的邻居转过脸来。 尽管外面没开灯,但四周的发散过来的光线还是能让林宁不近视的眼睛看清对方的脸。 “……咦??” 林宁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惊喜地从阳台门跳出来:“弛哥!是你啊!” 郑弛收住了道歉的话,捏着烟头的手指骤然用力。 “嗯是我。”他吐出烟气,盯着林宁,语意不明,“是你租了这里的房子?” “嗯,”林宁望着他,点头应道,“对啊,我租了这里,是你的邻居。” “……” 郑弛沉默了几秒,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齐正他们还真没说错,这小呆瓜还真的租了他隔壁的房子。 对他果然够上心,连他住处都打听清楚了。 对比起来,他确实对林宁不够上心。 林宁愣了下:“弛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郑弛看着他,眼睛里莫名闪着一种林宁看不懂的光芒,“就是在这里看到你,觉得很高兴。” 不是司常,也不是别人,而是林宁。 “……” 林宁回视着郑弛,对上视线。 莫名觉得,月光下,背着光线的弛哥目光好幽深,含着一种会让人感到惊心动魄的力量。 他心脏猛地跳了几跳。 林宁摸了摸心口,顿了几秒才回神,又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很快回道:“看到你我也很高兴!” 林宁说着,目光一转,落在了郑弛手指间的烟头上,烟还没有烧完,火星子泛着红。 “对了!弛哥,你教练之前说了,你不能抽烟哦!”林宁指了指郑弛的手指,提醒道,“对身体不好!会影响你的比赛状态!” “而且,烟的味道也很难闻!抽多了,牙齿也会变色!嘴里还会有臭味!真的很不好!” 林宁之前没看过郑弛抽烟的场面,只是听了高教练的话后,回来特意搜过抽烟的坏处。 就是想着,万一后面遇到了郑弛抽烟,也好找到理由劝他。 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还好他记的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