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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笼(强取豪夺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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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送礼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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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知珩拿着他的十字架看了看,心情不错:“命挺大。”

阿蟒笑了两下,他确实命大得很,爹妈都不知道是谁,生下来就是在死人堆里被人捡回去的,养到13岁就跟着人家去金叁角做童子军,后来没几年政府打击把他呆的老巢给端了,就这么着下山,偷渡到中国边境去做杀手混饭吃,跟阿k也是那时候认识的。

这些年什么送命勾当没干过?两人穷过苦过,先做打手再当老大,哪次出任务都死里逃生,身上枪窟窿洞多得数不清。老天爷让他命不该绝,祸害总要活得长些。

“我知道,这事儿我心里有着谱呢,没把他整死我还算留了善念,您也知道我最近吃斋念佛啊,哪能看见坏人在这里违法害人?”阿蟒咬着烟含含糊糊笑,“我们这就叫替天行道,是吧?以后死了要进天堂的。”

“你什么时候改信耶稣了?”魏知珩分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阿蟒毫不含糊,拿凳子坐过来,把烟掐了品他的茶。喝了两口才接:“哥,我这不是一天一个想法么,您还不了解我啊?什么保我赚钱我就信什么呗。”他开着玩笑解释:“原来还有个事我寻思小,没必要汇报的。头两个月在波哥山附近被黑了一批货,外面人来做生意的,不懂规矩,交了一半介绍费和押金就想跑路,被我们的人围了,那几个狗娘养的人还不少,准备着来的,想黑吃黑吞货。武装火拼死了几十个人才把东西抢回来,结果货跑到了金边去运到泰国,我亲自追过去,没防住,让狙击手往脑袋掏了一枪。”

阿蟒刚见到他手上的伤时还有些诧异,听说是昂山儿子弄的也没再自讨趣味问下去,坐在他身边协助。

从昨天下午,吴子奇便没再出现。时生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没收到通知。听见阿蟒昨天晚上提了一嘴,到今天早上才得知被送上了山。

时生:该。

旁边的电脑播报着那则被压下的新闻,他慢悠悠地支着手听着报道。屏幕上的男人依旧那张焦急脆弱的脸用拗口的泰语和英语接受着采访,目光恳求,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好一个用情至深。

还真是,连他都要感动了呢。

魏知珩执着茶杯,缓慢吹了一口,喝下肚时,茶香溢满口腔。

阿蟒扭过头去,只见时生拧着眉,脸色不大好看。语气也昭示着,这不是个好消息。

黑尾虎:大家真宠我,“依旧禽兽”这张连发两章重复内容每个人都当没看到,咋这么可爱,也没人觉得不对劲嘛?

这份难得的安静让他浮躁了几天的心尘埃落定。

淡淡的茶香弥漫开,让人提神醒脑,他却觉得有几分醉人。

等到回了仰光,他应该带她去蒲甘住,房子都买好了,里面应有尽有,他还真没买错。或许让她自己选选也可以,不想住仰光的市区那就去蒲甘,地方大,空气清新,想拜佛祈福四处都是佛塔,那座瞭望塔都是她的,还有什么不满足?

穆尔德走私的那批泰国圆斑蝰蛇血清被人查到老巢去了,里面还是个器官二手市场,你猜怎么着。

阿蟒呵呵笑了声,“哥,这回真不是我没给面子,他蠢到把制毒工厂建在走私窝点两公里的地方,手底下人屁股擦不干净可不就连着一窝查了?人家警察也是尽职是不是?我最近吃斋念佛啊,没工夫管他那档子破事,不过要是您想出手帮衬一下,这事情也不是解决不了,泰国政府那边好说话,通融一下不是不行。”

魏知珩目光平平,没因为他的话而起任何波澜,那意思也就明显了,压根没打算出手管事。穆尔德损失惨重与他何干?吃的是谁家的饭替谁办事找谁,客套两嘴的事情,非亲非故,也不是他衣食父母,还轮不着真替他擦屁股。他倒巴不得事情闹厉害些。

今早上8点,魏知珩急匆匆地接了通猜勉打来的电话,他又亲自跑了趟政务中心。猜勉倒是客气,亲自开了间会客室招待他,用的茶水都是上等的好东西,七七八八还有些其他建设局的人陪同,协商接下来发展叁江区的事宜。

这边开完会,忙不迭地,穆尔德来信,说事情考虑得差不多了,只是处理那些工厂还需要些时间。魏知珩笑他能想明白就行,赚钱什么时候都能赚,命可就只有一条,是妻儿老小重要,还是那几个工厂重要,孰轻孰重自己思虑好。

挂完了电话,穆尔德心事重重。原本也不是没打算迁移工厂,不受他人控制。但徐诚死得却是突然,和原先有交道的政府部门全都一刀切,新领导人上台要整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谁有空管他们生死?他们每年给那么多钱全都他妈的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不怕祸害活得长,就怕祸害是个禽兽不如,还他妈长脑子,知道什么时候跟什么人做事。

有脑子总是好的,没脑子他早死在人家枪子儿下了,那还能留到今天呼风唤雨的地位?

口袋震了下,他低头扫了眼,魏知珩重新沏了杯茶。阿蟒没喝,对他说起短讯里的事。

“诺,就这个。”阿蟒从衣领中拿出个十字架。

魏知珩眯了下眼,瞧见十字架还是崭新的,擦亮着光。阿蟒吹了吹不存在的灰,继续说:“你猜怎么着?”

他拿着十字架向魏知珩显摆:“那地方有个教堂,十字架上也不知道谁挂了个镜子,我闪得快,第一枪从脖子上擦过去,打在十字架上。耶稣还救我一命呢。”

按他来说,早该送去磨练磨练,省得出来害人误事。

阿蟒咬着烟围在他身边踱步,接了个电话又回来魏知珩身边汇报情况,泰国走私那个事情还没完,往下查还有东西能揪出来。

魏知珩不甚在意,叫他别太过火,把人逼一逼,喘个气,全摁死了他还怎么放线钓鱼?

他冷眼又扫了下,才将电脑关掉。

可惜,有什么用?逢场作戏,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即便再闹也掀不起任何风浪。魏知珩心底直泛冷笑,连让他高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不远处,时生坐在椅子上俯身操作电脑。

这次不用天天闷在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等到处理完这些事情,还能带她去抹谷,那里的好东西比在杂志新闻上多,独一无二的宝贵钻石应该相称美人,只有这样才不枉它的璀璨。

阿蟒没打扰他冥思休息,今天来回跑了一上午,也累。刚预备帮他重新烧壶茶,身后的时生突然出声。

“r有消息了。”

“不用,查就查吧。”

听他这么说,阿蟒也就没再说下去。

魏知珩享受地闭起眼,嗅茶香,冷不丁地想到某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也不知怎么就想到她,昨天晚上似乎还格外主动。

而基恩的破事这边也让他烦躁不堪,才把老婆孩子从槟城接回来藏着,保不齐什么时候又他妈出事,搞得他焦头烂额。那不讲情面的畜生玩意,前几日倒是还打电话问他怎么样,他还能怎么样?还不就他妈那样?逼得他没路走也不介意撕破脸大家都别想好过!

眼下叁江城外驻扎的军区部队蠢蠢欲动,也不知道一周的期限究竟准不准确,真要扫荡起来,全他妈完蛋!接连种种事情,逼得穆尔德痛苦瘫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空调凉风吹得他脑仁疼。

反观魏知珩,一过中午则清闲得多,办公桌上摆着一壶沏好的茶,正悠悠飘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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