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引着她,将那蓄势待发的龟首,抵上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
湿滑、泥泞的触感令两人同时战栗。
杜若璞松开手,目光幽深如网,将她牢牢锁住,无声催促着。
杜若烟呼吸一滞,指尖传来的搏动与硬度令她心惊,却又鬼使神差地未曾挣脱。
“妹妹……想要么?”
杜若璞喘息粗重,唇瓣摩挲着她的耳廓,低哑的声线带着蛊惑与逼迫。
又舍不得就此失去这份缠绵的期待。
杜若烟被逼得仰颈喘息,脚趾蜷缩,身体不受控地迎合。
理智早已被他焚尽,只余下被爱与疯狂吞没的深渊。
带着偏执的痴狂,将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尽数吞下,低声喃喃:
“是我的,只有我的。”
下一刻,他屈膝顶开杜若烟纤弱的双腿。
帐内春潮汹涌,风声早已远去,只余两具交缠的身影,在欲与爱里失序燃烧。
逼仄的天地间,只余下压抑的喘息与肌肤相击的声响,潮湿、炽烈,几乎要点燃空气。
杜若璞凝着她迷离的眸,眼底翻涌着疯狂与占有,嘶声低哄:“烟儿……说你是我的。”
她被顶弄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终是溢出唇角
快感如火潮般涌上脊椎,灼得他呼吸粗重。
眼底只余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妹妹必须被他彻底占有。
杜若璞伏在她身上,唇齿紧紧咬住她,仿佛要将杜若烟连同灵魂一并吞下。
斋舍里鼾声安稳,夜风吹拂纸窗,沙沙作响。
每一点声息,都像惊雷般挑动杜若璞的神经。
当他终于深深没入的那一刻,天地轰然坍塌。
杜若璞咬牙低哄,额角青筋隐现,汗珠滚落,整个人已逼近失控。
“好妹妹……全都吃进去……”
杜若烟在他怀里细细扭动,努力去容纳。每一次微微的动作,都让两人几乎溺毙在那摩擦的快慰里。
另一只则沿着她平坦小腹缓缓下滑,最终覆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户。
“妹妹,”杜若璞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既是痛苦又是纵情,“全是为哥哥的,对么?”
他举起沾满晶莹蜜露的手指,在她水雾朦胧的眸前轻轻晃动,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杜若烟眼睫轻颤,水眸迷离地望着哥哥,竟在那灼灼注视下,腰肢轻沉,指尖推送,将那滚烫缓缓纳入体内。
骤然被充盈的瞬间,她仰起颈项,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身体本能想要后退,却被杜若璞牢牢钳制。
“继续……”
“……自己来。”
仿若被蛊惑,杜若烟生涩地收拢五指,顺着他掌心的引导,轻轻抚过那根脉络绷紧的巨龙。
每一次指尖的移动,都令他身躯猛然一颤,喉间低低溢出压抑不住的喘声。
杜若璞第一次感受到妹妹如此迫切而主动的渴求。
一时间,欣喜若狂攫住他心口,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深更沉的酸涩与痛楚。
他以掌心扣住杜若烟颤抖的纤指,硬是牵引着,覆上自己灼热如铁的肉棍。
炽热的肉棍抵在花穴入口,缓慢磨蹭,每一次顶弄都让杜若烟战栗不止。
蜜露早已涂满龟首,湿腻顺滑,却迟迟不入。
杜若璞像疯魔般享受着这种凌迟般的折磨,恨不能立刻将她整个吞下,
“哥哥……烟儿是你的……”
这一声交付,如火焰落入油桶,杜若璞彻底失控。
他猛地折起她双腿,狠厉撞入,力道一下一下逼近极限,节奏迅猛,狂野,像要将她的灵魂也碾入体内。
掌心死死按住她的腰,不给她任何退路,只准她承受他的侵入。
每一次深入都似要将她碾碎揉进骨血,每一次抽离又像生生剜空,只能再度填满才能喘息。
杜若烟被抛掷在这狂潮里,指尖无力攀上哥哥绷紧的臂膀,支离破碎的声线尽数溺死在他炙热的吻中。
灭顶的快感如狂潮般席卷而来,几乎将他理智彻底冲垮。
妹妹紧致的花径因突如其来的充盈骤然收缩。
湿热深处绞缠着他,每一丝悸动都让他几乎发狂。
湿热的媚肉不受控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他,仿佛催促他更深、更狠。
杜若璞再也克制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吼,双手扣死她纤腰,猛然一顶——
整个人狠狠贯穿进去。
杜若烟闭眼欲避,他却不允。
沾着蜜露的指尖抵在她颤抖的唇瓣,缓慢描摹,强迫她与他共享这份羞耻。
随即,杜若璞将那湿润的指尖含入口中,目光死死锁着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