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血色触手，在虚空中疯狂地纠缠、舞动。
这一刻，就连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两尊恐怖存在的面前，变得粘稠而迟滞。
两个秽婴……
纯真而又蕴含着无尽邪恶的眼眸，在虚空中对视。
下一秒，它们同时动了。
它们只是以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方式，挥舞起那肥嘟嘟的小手，攥成拳头，狠狠地轰向对方的身体。
砰。
无声的碰撞。
这并非物理层面的打击。
这是杨锋的灵魂与思想，是存在的本质，在虚空之上的终极对撞。
真正的杨锋，他的秽婴在接触到复制体的瞬间，那复制体的灵魂表面，便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镜子，瞬间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然而。
几乎在同一时刻，杨锋灵魂的本质，也出现了完全相同的裂痕。
完美的复制，完美的同步，完美的伤害转移。
你打我一拳，等于在打你自己。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永无止境的、互相伤害的死循环。
秽婴的体内。
灵魂的最深处。
杨锋的意识，正进行着一场超越生死的思考。
存在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万相之物，完美的镜子，复制了我的一切。
我的记忆，我的力量，我的杀戮，我的情感，甚至是我灵魂最深处的秽婴与噬神殿。
“不住于相。”
“（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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