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来了!
祂来了!
祂来了!
为首的骑士早已癫狂,眼球暴起凸起,蛛网般的血丝在眼白上蔓延,嘴角咧到耳根,唾液混着血沫滴落在胸甲上。
染血的弯刀挥舞如月。
刀光所过之处,挡路的村民如麦秆般纷纷倒下,残肢与脏器洒满土路。
杨锋站在路旁。
疯马的铁蹄溅起泥浆,沾污了他破旧的衣角。
“挡路者,找死!!”
骑士的咆哮震得马具上的铜环叮当作响。
寒芒乍现,刀刃割开凝滞的空气,刀尖因急速震颤发出蜂鸣,朝着杨锋的脖颈劈砍而来。
孱弱苍白的手掌轻轻抬起。
啪。
锋利的刀刃戛然而止,血渍簌簌落下。
“什么??”
疑问尚未出口,无形的巨力便从四面八方碾过全身。
先是甲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接着是骨骼在皮下爆响,肌肉纤维寸寸断裂,亦如自然神殿里的那些信徒一样,整个人化作捏爆的浆果。
噗嗤
果肉支离破碎,果汁喷洒满地,血肉烟花般绽放出完美图案。
敌袭!!
铠甲的碰撞声骤然急促,骑士们展开战斗姿态,有人拔剑、有人举盾、有人拉弓引箭瞄准向杨锋。
噗噗噗……
血雾次第绽放,持盾者最先炸开,然后是弓箭手,每具躯体都以独特的姿态爆裂,变成一幅极为抽象的艺术画作。
如此的美丽。
如此的癫狂。
如此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