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谭归凛不言语,面色复杂。沈斯年顿了顿,眼中满是无奈与挣扎:“说不定她会偷偷离开,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能去哪里?这样反而是最坏的结果。”
“何况路吟当时苦苦哀求,我和你嫂子商量过后,才下定决心帮她隐瞒。”
他们别无选择。
他说的振振有词,谭归凛喉咙酸涩,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末了,沈斯又说:“她太可怜了!我们于心不忍。”
当时的她只想好好活下去,他们能做的就是帮她。
听到这话,谭归凛满腔怒火和被欺骗的愤懑无处宣泄。
他想要发泄出来,想要骂沈斯年,却发现最没有资格责骂他的人,就是自己。
毕竟,如果不是表哥和嫂子救了路吟,帮助她,或许,又是另一种可能。
望着眼前面色冷俊的男人,沈斯年纠结片刻后,又说了一句:“其实那次你来家里让我帮忙那次,路吟当时就在楼上。”
这话一出,谭归凛眸子一闪而过的惊讶。
“什么时候的事情?”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沈斯年不疾不徐地说:“你出院后第一次来南城我家,请我帮忙找路吟那天晚上。她在我家做客。当时你突然出现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我跟你嫂子问路吟要不要见你,可她毫不犹豫地拒绝。等她到楼上藏起来了,我才让你进来。”
听闻这话,谭归凛这才想起来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