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收藏本站:
田师傅在后视镜瞥了眼,忍不住咂舌,“先生,您这身体是铁打的?伤在这个部位,还能有力气走路?”
“别叫我先生了,也别用您称呼,叫我程野,或者程检查官就行。”
“好的。”
“行啊,谢了。”
程野点点头,上车时接过田师傅从储物格递来的小瓶。
见他戴着胶皮手套,伸出来的手臂都绑着碎布片,田师傅明显愣了下,但表情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到了公交站,远远就看见瘦削的身影在擦车,竟然又遇到了田师傅。
“水都停了,还擦车呢?”
“没办法,都习惯了,没水也不是不能擦。”
田师傅毫不异样程野的检查官身份,“程检查官,涂抹我这个,大概五天左右就能恢复,但前提是你不能和人再动手。”
“五天?”
程野惊了下,苗阳昨天可是说他这个伤,起(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公交车中间坐下。
打开瓶盖,里面是黏稠的深绿色膏状物,像是现代常见的青草膏。
因为再次包车的缘故,程野也不避嫌,直接脱下裤子,在大腿上抹了起来。
田师傅笑了笑,忽然异样的嗅了下道,“先生,您.受伤了?”
“嗯,和人切磋锻炼,难免挂点彩。”
“我这里有特制的跌打药,要不您试试,可能比您用的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