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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东叔的眼神却始终落在脸上带疤的中年女人身上,难以移动。
如果程野在这里,只用观察东叔此时的眼神变化,就能猜到这中间一定有段能拍几十集电视剧的狗血故事。
而事实也是如此,东叔确实和女人有一段漫长的故事。
到了今天,一层、二层地上的垃圾、脏污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碎裂的灯管、老旧的设施也被换成了全新的,和外表的破旧形成了强烈反差。
顺着通道一步步往前,东叔沉寂了许久的心脏砰砰乱跳,连带着胳膊上的疼痛也似乎消失了一般。
直到转过两个拐角,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将徽章接过放进兜里,东叔略有些忐忑的迈开步伐,从后门进入。
呼。
明暗转换,一抹微风从头顶吹下。
不过,狗血故事不提也罢。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人不能总活在自己编造的美好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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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难言的表情从他的脸上闪过,最终定格在远处角落的几人身上。
四男,两女。
人人带伤,人人都有些残疾。
尽管只是临时作为会场,但剧院内部仍在昨晚进行了大翻修。
依照哈林的话就是,从年头开始感染体活动的这么频繁,这类学习会就得常办,大办,才能保住检查官队伍的战斗力。
因此,上百名工人连夜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