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位民兵将身上绑着草的草绳解下来往黄奇志身上绑,黄奇志奋力想挣扎,却无法动弹分毫。
他又惊又惧,当即对陈砚怒喊:“陈砚你可知抓我会有什么后果?你只是个地方同知,真以为能捅破天不成?”
陈砚朝着黄奇志走近了几步,静静看着他:“可惜你不是天。”
那些蛆虫终究只能躲在黑暗里,便是这夜再黑,天终究会亮。
他便是身死也要将这些蛆虫一个个抓出来在太阳底下暴晒,让他们再无处躲藏!
陈砚的气势节节攀升,仿若一把真正的神兵利器,即将出世,荡平浊气。
那些幕后黑手能将宁淮弄得如此民不聊生,又何来的良心?
与其当那任人宰割的鱼肉,不如以命相搏。
害怕?
那黄奇志极力挣扎着仰起头,看向陈砚的目光尽是愤恨:“(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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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奇志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急忙呼喊:“陈大人你想干什么?”
陈砚并未应话,双手负在身后,如屹立于风雪中的青松,朗声呼喊:“黄奇志贩卖大量私盐,人赃俱获,将其拿下!”
立刻有两名锦衣卫冲上前,一左一右将黄奇志抓住。
他如何能害怕?
他陈砚身后不止站着九族,还有整个团建村的村民,有松奉那一双双饱含期待的眼睛。
他陈砚如何能退,如何敢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