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收回顶住刀柄的大拇指,“铛”一声,剑入鞘,侧身站在门外,将门口让出来。
赵驱再次高声唱起童谣,昂(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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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回家!”
“回家!”
屋内众人早已红了眼,这几日压抑的情绪被彻底挑动起来。
他们此次出海,亲耳听到父老们唱童谣,呼唤他们回家。
多少年未曾见到爹娘了?
他们本以为下海后,此生再无归家可能。
此刻,一个大官却问他们可愿回家,他们如何不心潮澎湃?
“可你们的帮主不愿意,他要继续领着你等当海寇。”
声声呼喊冲破屋顶,朝着屋外传去。
薛正眸光扫向屋内众人,见他们各个激愤,脖颈处青筋暴起,便知众人已被挑拨,无人有二心。
能跟随到此地的,都是看不得独臂男子身死,不怕因此惹祸上身的人,最能怂恿。
多少年未曾与爹娘说过话了?
又有多少年未曾听过娘给他们唱童谣了?
那领头的赵驱声音近乎咆哮:“兄弟们,跟老子回家!”
薛正此话犹如朝着熊熊烈火中泼了一盆水,未将大火扑灭,反倒是让火烧得更旺。
在一众怒火中,赵驱高声唱道:“一只鸟仔伊都哮啾啾。”
立刻有人跟着唱下一句:“一只鸟仔伊都哮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