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运大大松了口气,手脚发软之下摸到附近一张椅子上坐下,庆幸道:“走了好啊,走了好……”
他就怕那陈砚发疯,领着民兵带着火铳大炮在城内动手。
府衙的官吏衙役们跟千户所那波人不同,他府衙的手下们都是拿刀的,如何能惹得起带火器的?
陈老虎当即应事,让火铳手们分在两侧,将团建村的村民们护在中间,一路朝着松奉北门前行。
路上碰到巡逻队伍,一瞧见陈老虎手中的火炮与民兵手中的火铳,便压着腰间的刀转身往别处巡逻。
一路畅通无阻急行,到天蒙蒙亮之际终于从大开的北门踏出。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杂乱之声,兵卒们扭头看去,就见一壮硕汉子抱着虎蹲炮冲到城门附近,另有一群民兵端着火铳分立成前后两队,举起火铳对着城门口。
那些守城兵卒大惊,几乎毫不犹豫就将刀入鞘,低垂着头,任由从破船上下来的百姓们进城。
陈砚最后下船时,船头已朝着海水低了头。
若在昨日,有人告知他陈砚会带着火(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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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渐渐散去,松奉城仿若再次沉睡。
府衙内,胡德运根本坐不住,背着手在屋内走来走去,待到一名衙役跑回来,他便迫不及待问:“他们可出城了?”
那下属喘着粗气道:“以从北门出去了。”
他走上海滩,转身,站在海滩上,对着三艘千料大船深深一拜,转身匆匆入城。
待他一进去,陈老虎抱着炮就迎了上来:“砚老爷没事吧?”
“没事,立刻接应所有人回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