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领在看到树干上的铅弹那一刻,所有的话戛然而止。
一直敬佩的人此刻被他踩在脚下,那将领浑身上下每个毛孔仿若都在叫嚣着呼喊着。
“我会射箭,常估算,不会错。”
陈老虎话语颇为简洁。
陈老虎无视他,转头对陈砚道:“大人,此火铳只能打五十步以内,射得比箭还近。”
那将领一听便面露鄙夷:“此火铳只能打三十步,怎会打到五十步远?”
陈老虎指着远处一棵大树道:“那棵树有四十步远,只是子弹比我瞄准的下移了一些,以我估算,最远也只能打中五十步。”
上铅弹,瞄准。
“咻!”
陈老虎放下火铳,抬头望去。
那将领又是一声讥笑:“射箭如何与火铳相提并论。”
陈砚打断二人:“看看四十步外的树就知。”
陈老虎便领着陈砚往前走,那将领见状也跟了上去,只是边走边嘲讽道:“打不中就莫要逞能,我等将士都只能打三十步远,你如何能打到四十步开外……”
将领嗤笑:“你此前用过火铳?”
“未曾。”
“连火铳都没用过,你如何估算?连三十步远的树都打不中,就别吹牛了。”
那将领也赶忙转身朝着自己射击的那棵树看去,上面只有一枚铅弹,当即大大松了口气,转瞬又颇自豪。
空有武力又如何,他只需一把火铳就能将其放倒。
将领嘲讽道:“本官早就说过,火铳需长久苦练方才能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