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勇就这般被拉下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到了此时,胡德运才松了口气,原来此事是冲着冯勇去的,与他无关。
转瞬,胡德运又后怕,还好当时冯勇没将那几人给他,否则“逼捐”一事只有他一人背锅,如今有个冯勇帮忙分担,他的压力就小多了。
冯勇依旧还是将这几人上报去请功了,此事以为就这般过了,谁知很快他就体会到了胡德运的痛苦。
陈砚虽带了兵卒与灾民一同去讨饭,可大家的愤怒点主要在胡德运写的那份名单上,加之陈砚是胡德运的下属,众人就冲着胡德运一人去了。
可冯勇公然承认派了兵卒去保护陈砚和灾民,还将害陈砚的那几人给杀了,这不就是如陈砚所言,冯勇也参与了逼捐之事?
如此想着,胡德运只能离开。
翌日冯勇果然当着将士们的面将春生等人尽数砍了脖子。
在军中,杀死几个人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再次相聚,已是十二月中旬。
众人再次出现在那间屋子里,其他人对胡德运和冯勇二人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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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冯勇够嚣张啊,等告了你看你还嚣不嚣张!
这不,原本往布政使司跑的众人,如今也要往都指挥使司跑,就不信告不倒你冯勇。
莫说乡绅们在朝堂里关系盘根错节,在地方上极有地位;就连这些商贾的关系也是盘根错节,于是冯勇也被训得灰头土脸。
临死前,春生等人嘴里塞着大木棍,只能惊恐地盯着大砍刀落下。
头落地后,还能看到自己大流血的身体。
已经死了的人,会不会悔恨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