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年年受灾,灾民不断,麻烦也不断,本地官员一向不待见这些灾民,平时说起来也是毫无顾忌。
蔡通判此时所言与往常无异,可今日他吃到苦头了。
只见那还没他高的陈砚一拳对着他下巴打来(本章未完,请翻页)
分管此事的恰好是蔡通判,一听是陈砚要的,当即就拒绝。
能帮陈砚添堵,他求之不得。
谁能料到陈砚竟冲进了他的衙房。
陈砚倒也有法子:“若大人不愿下官办此事,今晚下官就将银粮尽数送到大人府上。”
胡德运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仅签了自己的大名,还在上面盖上官印。
此事就交给陈砚继续办了,得罪全府上下的锅也要陈砚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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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台大人已将南山给灾民们居住,你为何阻拦?”
蔡通判头一仰,很嚣张道:“给他们落脚已是不错了,若南山给了他们,怕是下次受灾,他们连山都给卖了。”
此话就是在嘲讽灾民们卖房卖地只为一口吃的了。
陈砚夺过任命书后,领着灾民们在府衙落户在南山。
许是太过愤怒,陈砚竟逼着府衙户科的吏员将南山的地契也给了这些灾民。
那吏员不敢擅自做主,将此事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