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左右为难之下,崔大人先是向陈砚哭诉一番。
“陈大人,下官俸禄微薄,光是养活一家老小就很是不易,手头实在没多少银两,否则早就给灾民捐银捐粮了,哪里还需大人跑这一趟。”
如此先摆明委屈,再意思意思掏个几十两银子,就可将这位陈大人打发走。
可惜这位崔大人终究有些小看陈砚了。
大梁朝的官员俸禄是少,可他们来钱的法子多。
就连清贵的翰林,也要写写文章拿去赚稿酬贴补家用。
至于地方官员,捞油水的地方多了去了,有几个是穷的?
真正穷的官员,诸如前朝海瑞,那该是家徒四壁,哪里住得起崔县令这样好的宅子。
崔大人实在太谦虚了。
陈砚道:“崔大人既清贫,本官实在不好强人所难,只是这些灾民如今没有住所,还望崔大人能划分一处地方安顿他们。”
你既然不愿意出钱,总要出力吧。
身为一县之尊,只要肯努力,总能将这些灾民安顿好。
可此话听在崔玚耳朵里,无异于迎头重击。
灾民岂是好安顿的?
近六百号人的住所,可不是一两套房屋能装下的,必要划出一块地方来,还要帮他们建造房屋,所花费银钱都要县衙掏钱。
让他们住下后还没(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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