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在他如此高兴的时候,黄奇志找上门来。
胡德运以为黄奇志又是来给他送礼的,无论如何也要抽出空来高高兴兴接待黄奇志。
等真见到黄奇志,他人就懵了。
什么要饭?
要什么饭?
黄奇志却以为胡德运又在装傻,想将事情全甩锅给陈砚,心里就暗恨。
你胡德运可是给陈砚写了名单,怎么赖得掉?
黄奇志道:“府台大人若想纳捐,知会黄某一声就是,何必搅得黄某一家不得安宁?”
胡德运真是一肚子气没处发:“这都是陈同知私自做的,与本官何干?以你我交情,本官怎会偏袒灾民来害你?”
黄奇志能给他送银钱,灾民能给他什么?
偏帮谁这还需问吗?
可惜黄奇志已看过陈砚手里的那份胡德运所写名单,此时胡德运此言只会让他认定胡德运是想将自己摘干净。
二人自是不欢而散。
黄奇志虽是商贾,可人家是盐商,手头有的是银子,结交的官员多的是,不只你胡德运一人。
何况这松奉又不是你胡德运一人说了算。
这一告就告到了宁淮布政使石华容处,很快胡德运就得了一封石华容的训斥信。
于是这松奉府焦头烂(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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