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勇的眼角抽搐个不停,如此大帽子就连他也扛不住。
尤其是陈砚刚赢得一场大捷。
他知不可再任由陈砚牵着鼻子走,否则根本无力抵抗。
层层保护下,陈砚底气十足。
至于这些耍嘴皮子功夫,这群武将比胡德运可是差远了。
陈砚冷笑:“倭寇夜袭台贡献,你卫所一众将士在何处?台贡百姓被烧杀抢掠,你卫所众将士又在何处?那晚你卫所一众将士救了谁又护了谁?”
眼前的将士们都见过血,真发起怒来气势实在不是府衙那群文官可比。
不过陈砚并丝毫不惧。
他与冯勇同级,冯勇并无权处置他。
冯勇根本不接陈砚的话,而是怒道:“你等私自上城墙,便是越权,本官必要参你一本!”
陈砚应道:“本官请罪奏疏已送出松奉,冯大人若要参还请快些。本官还需提醒冯千户一句,本官素来与宰辅大人不睦,此地乃是宰辅大人老家,本官一来便受到文武官员弹劾,你们松奉乃至宁淮省真可谓上下一心。”
冯勇心中慌乱,嘴依旧硬:“本官公事公办,岂容你几句狡辩就会放弃上疏?”
一声声的质问,如同一枚钉子牢牢钉进众将士的嘴里,让他们张不开嘴。
陈砚并不罢休,而是继续道:“朝廷养你们,究竟是让你们打倭寇,还是让你们杀百姓,杀朝廷命官?”
众将士脸都绿了。
更何况他特意将麒麟服换上,就是扯了陛下的大旗,谁敢毫无罪证就将他给砍了?
这冯勇跳半天了,也不敢真砍下来。
就算冯勇狗急跳墙,他还有老虎兄相护,还有薛正等一众锦衣卫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