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些学生都走后,一位十一二岁的学童最后出门,将私塾的门关上,瞧见陈砚两人后便急忙迎了上来,喊了声(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能活多久都不知,何必羡慕他。”
此话一出,诸多抱怨尽数消失。
众人均是一副讳莫如深的神情。
其他官员都是三三两两走在一处,互相谈笑着,唯独陈砚孤身一人从衙门走出。
待陈砚上前,陈老虎已经将凳子放好,等陈砚踩着凳子上了马车,他收拾好后赶着马车摇摇晃晃离开。
其他官员瞧见马车离去,终于议论开来。
此时的马车已经摇摇晃晃出了府城,进入陈砚所住的宅院后,陈砚下了车,换了身家常的衣衫后,领着陈老虎从后门离开,沿着蜿蜒小路又走了一刻钟,这才到了一个私塾门口。
私塾不大,只有十多个孩童,听说里面的夫子是位久考不中的老秀才,为了糊口便在自家给孩童启蒙。
陈砚他们到此地时,学生们陆陆续续从私塾出来,三三两两地追逐打闹着回家。
“陈同知已上任半月有余,怎的还不搬来府城住,每日如此奔波,岂不是疲倦?”
另一官员嘲讽道:“他又无公务要忙,自是有余力如此来回折腾。”
“不用干活,月俸照拿不误,如此好事也就只有陈同知能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