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正是立下大功之际,还未封赏,如何能贬?
“中枢于臣升官有利,却于百姓无利,于君父无利,于这大梁的疆土无利。臣虽位卑,必不敢忘忧国。”
权力从来都是自下而上,空有高位又如何?
“臣在君父身边一年,实在学了许多,可臣不知对错,必要去地方上磨砺一番方才能有进益。身为臣子,能护一方安宁,也是为君父分忧。”
“你既为翰林,在中枢一路升迁方才是正道。”
永安帝提醒道。
如此一来,那些脑子灵活的农户就会想尽办法或买或偷土芋来自己种。
一旦有了自发性,这推广就不用朝廷费太大力,还能迅速推广开。
永安帝沉思道:“此法甚好。”
焦志行乃是次辅,站在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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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乃是中枢,在天子身侧,机会自是更多。
地方上则不同,哪怕是封疆大吏,若是进京述职,遇见吏部一个从五品的员外郎都要好声好气。
京官外派,除了兼任总督巡抚外,多是被贬。
永安帝语气比之平日多了些沉重,陈砚就知自己该主动了。
跪下,行礼,陈砚恭敬道:“陛下,臣想去地方上。”
永安帝的声音有些缥缈:“怎的要去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