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的早朝在卯时开始,那些离得近的官员倒还好,住得远的官员要赶在早朝,半夜就要起床。
京城的腊月寒风能冻死人,被窝就成了温柔乡,根本不愿离开。
而朝臣年纪都不算小,要早早起床,实在是折磨。
待梳洗完,陈砚当着那名冻得嘴唇发紫的锦衣卫的面,吃了厨娘昨晚留下的四个夹肉烤馍,喝了温在炉子上的热粥,这才觉得饱了。
进入腊月,天儿实在冷得厉害,陈砚就让厨娘前一晚将第二日的早饭做好,第二日来做午饭就成。
待吃完,将碗筷往锅里一放,这才对那一直盯着他吃早饭的锦衣卫道:“走吧。”
陈砚想,还是文官好,不用与腊月里的京城寒风较量。
再次打开房门,陈砚对那人道:“屋外寒风瑟瑟,不若进屋?”
那锦衣卫只道:“职责所在。”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陈砚就很佩服这些高官,尤其是已八十高龄的徐鸿渐,竟也能顶着风雪按时在朝堂上收拾政敌。
今日已是腊月二十三,明日朝臣们就该放(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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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一晚上寒风的锦衣卫回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碗,这才跟着陈砚离开。空空如也的肚子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此时不禁有些后悔昨晚为何不去屋里躲躲寒风。
不过已经晚了。
特务机构果然忠心,根本不会被一两颗甜枣所诱惑。
陈砚也就不再多话,关门,吹灯,睡觉。
这一觉睡得极香,若不是门外那恼人的锦衣卫敲门,陈砚还在做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