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搬进新宅子,四人并未找人伺候,往常住着倒不觉得,今晚就显得宅子格外空旷寂寥。
陈老虎怒目圆瞪:“早知那陈癞子敢干这等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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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又道:“天色渐暗,愚弟就不留光远兄了。”
如此已算是赶客了。
李景明知陈砚是不想牵连他,当即也就不为难陈砚,离开前他又道:“他人我不会再管,你的族人若有什么异常,我必还会来告知。”
他起身,拱手对李景明作揖:“光远兄冒险告知之恩,愚弟铭记于心。”
李景明起身扶起他:“以你我之交情,这一趟我是必要来的。”
他李景明虽算不得什么圣人,却也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将李景明送走,陈砚并未急着进屋子,而是在院中站了片刻。
许是皓月也怕了这股寒风,竟躲着不出来。
陈砚一一敲开了杨夫子三人的房门,三人齐聚陈砚的屋子。
陈砚郑重道:“私盐一事必不简单,你如今在刑部只管做自己份内之事,切莫被牵扯其中,纵使再看到什么要紧的都莫要再开口,如此方能平安。”
见陈砚如此神情,李景明心头没来由的发慌。
他本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可想到陈家湾那个陈癞子,那些疑问就被烫尽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