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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赌场,周既白就疑惑问陈砚:“夫子很有名吗?”
陈砚瞥了眼门口,压低声音道:“并无。”
周既白“啊?”一声:“那你为何还拿夫子来震慑他们?”
陈砚嗤笑一声,眼中尽是鄙夷:“竟连杨诏元都不知,可笑!”
从庄家手中拿过凭证,拽着周既白就往外走。
留下满脸茫然的众举子。
能教出如此年轻的解元,怕是天下闻名的大儒名师。
一时间,李秉心中已闪过数个名字。
在场其他人也是屏住了呼吸,双眼紧紧盯着陈砚。
瞧着陈砚刚刚的神情,他已经怀疑夫子对他隐瞒了真实身份。
“世上名师多了去了,谁能保证自己都知道?只要我等姿态够高,他们就不会怀疑夫子乃是籍籍无名之辈,只会疑心自己见识浅短,这就叫炒作。”
前世的娱乐圈将这一(本章未完,请翻页)
李秉游学时也拜访过不少名家大儒,竟从未听说过有一位叫杨诏元的高人。
一想到陈砚的姿态,李秉就怀疑起自己。
难不成真是他孤陋寡闻了?
陈砚提起一口气,似乎要让整个赌场的人都听到:“杨诏元!”
众人皆是满脸茫然。
李秉更是皱起眉:“杨诏元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