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买了书后就带回号舍。
李景明原本是在其他号舍,因一同踢球,几人关系甚笃,恰好高修远离开了府学,号舍留出空床,李景明就搬了进来。
鲁策几乎是窜起来冲到陈砚面前,将书接走,还讨好笑着:“我来我来,你的手是拿笔的,可不是干这些粗活的。”
到了此时,是再难削减。
不过只研读五人的程文,已不是什么难事。
陈砚向两位夫子道了谢,去墨竹轩买五人的程文集。
朝堂之上主要有首辅一派与清流一派,他已经把首辅一派的高家得罪个彻底,但凡是首辅一派的人前来,于他都是不利的。
即便真想迎合,也只能迎合清流一派。
陈砚将首辅一派的名字一一划去,也就只剩下五人。
李景明出言嘲讽:“你要是把这些心(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待他离去,杨夫子感慨道:“茂之,阿砚或许真能实现你之宏愿。”
周荣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听闻杨夫子的话也是苦笑摇头:“我不过一个文人,阿砚方才是真正的仕。”
此次乡试,李景明、鲁策、徐彰等都要下场,周既白去年过了院试,杨夫子让其此次不急着下场,待到下科再下场才稳当。
如此一看,清流真是势微,也不怪高坚说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
一方太过强大,必定影响皇权,若他是天子,必定帮清流对付首辅一派,否则皇帝迟早被架空。
乡试就是壮大清流的好时机,所以如今只剩下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