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时也,势也。”
笑容里多了些释怀:“此次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哪里还敢奢求太多。”
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曾经的意气风发尽数敛去,整个人仿若洗尽(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有杨夫子不好。
最近要抄的书越发多了,加之周既白自觉落下功课,愈发刻苦,杨夫子就要多花些心力给其讲课。
而陈砚读书越多,文章也越发有神,杨夫子便不能如以前那般随意对之。
陈砚本以为自己在府学缺课多日,必要受些严惩,谁知回来一看,课堂上的桌椅空了一多半。
一问之下才知许多人不上课也去衙门口枯坐,以申正义,教谕们根本不管。
陈砚便是大大松了口气,再次埋首藏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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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夫子疲于奔命之际,周荣归乡了。
周荣一到东阳府,就找到了杨夫子的住处,好友相聚,自是要去酒楼摆一桌。
接风宴上,杨夫子连道可惜:“茂之该大展宏图才是。”
一入书室,陈砚就如鱼儿入了海,必要等到守书人来赶他了,方才恋恋不舍地借本书回去。
那守书人早上再来时,陈砚就已经守在门口,还会带些包子馒头给守书人。
也正因此,守书人一日比一日来得早,到号楼实在熬不住,就破例让陈砚晚上多借一本书走,如此便是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