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收藏本站:
杨夫子神情落寞。
本以为至交高中,能大展宏图,谁知竟落得如此下场。
陈砚死死扣住茶碗,心中满是不忿,还有对自己无力的不甘。
一切是那般顺理成章,杀人于无形。
若说别人中进士后得意忘形,借机羞辱同乡落地考生他还信,周荣从来都是谦逊之人,好端端如何会羞辱一名落第举子?
即便周荣真羞辱过于兴为,那也是两人关系极差,又或是于兴为率先挑衅。
别人都去拜访了,独独那叫于兴为的没去拜访。
真巧。
“同乡可有其他赴考的考生被举报?”
在老百姓眼中,进士已是了不得的庞然大物,可在当权者面前,不过一只随意就可捏死的蝼蚁。
周荣又如何能知道有废太子一事?
他不过是按照读书人的惯例,去拜(本章未完,请翻页)
关系如此差,为何于兴为能知道周荣去拜访了曾庆?
背后若是没高家的手笔,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茂之此关怕是难过了。”
陈砚追问。
杨夫子难得的脸上露出一抹怒气:“只茂之一人,听闻于兴为记恨茂之考中后羞辱于他,他才报复。”
陈砚冷笑,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