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又要说什么,陈砚率先开口:“我已看过既白,他的腿腐烂严重。”
姜氏眼底是不可遏制的担忧,下意识想要问什么,看到陈砚后又赶忙抿紧毫无血色的唇,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腿上的肉。
陈砚瞥了眼她的手,方才抬眸继续道:“娘,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
只是这种时候兄弟俩互相宽慰,他便不愿意泼凉水,将那些想法都咽了回去。
陈砚去看姜氏时,陈得寿并未跟着,而是留下来照顾周既白。
府衙的牢房男女分开关押,或许因着周荣的关系,周既白和姜氏都是单独住一间。
说完还嫌不够,又加了一句:“我在牢里连书都看不了,有大把的空闲吵他们。”
陈砚见他的执拗劲上来,也就放心了,又拍拍周既白的肩膀道:“想吃什么就让狱卒去买,过了这阵,我会再想法子送银子进来。”
陈得寿听明白了,不禁松了口气。
姜氏眼神有些恍惚,很快又多了几分欣慰,语气依旧硬邦邦:“这最后一面也没甚必要。”
“爹被卷入废太子案,前程尽毁。我仔细想过,你们性命无忧,极有可能是被发配。再好(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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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进去时,姜氏立刻露出厌恶的神情:“你又来做什么?难不成你连何为自尊自爱都未学吗?”
说这番话时,她比上次多了几声气喘。
陈砚走到姜氏面前站定,漆黑的眸子盯着眼前狼狈的姜氏。
只是又一想,科考艰难,哪里是说考就能考上。
何况光考上进士还没用,瞧瞧周荣,当时考上进士如何风光,也是说倒就倒了。
这太难为阿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