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下大雪,路上没行人,墨竹轩今日并未开门。
陈砚敲开大门进来时,身上的棉衣棉裤都湿透了。
掌柜赶紧将他和陈得寿带到客房,又端来碳炉子让两人暖暖身子。
若他连姜氏想逼着他置身事外都看不出来,那他也就白活两世了。
一直到第二日中午,大雪才停下,此时的路已经被皑皑白雪所掩埋,天地之间只剩苍茫茫一片。
陈砚将所有的银子带上,和陈得寿一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县城挪动。
在大狱里,他的怒火并非因为姜氏所说的拿他挡灾一类的话。
即便当时姜氏真因为一个算命的就换了孩子,后来抚养他时也是尽心尽力。
他们对他如何,他心里自有判断。
孟永长赶过来(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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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被人踩过的雪并不滑,却也极不好走,天黑也未走到县城。
两人在路边的一户农家借宿一晚,天亮后继续往县城赶。
到了县城,两人直奔墨竹轩。
何况之后也是姜氏和周荣主动将他和周既白换回来,真正的灾他并未替周既白挡。
否则此时在大狱里的该是他而不是周既白。
他吃了周家的饭,读了周家的书,就是受了周家的恩,不可能在周家落难时借机撒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