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
穿着半旧的粗布衣裳,身形佝偻着,双手紧紧攥在身前,眼神躲闪,脚尖对着门槛,似乎随时准备退出去。
“马……马夫人在吗?”妇人声音细若蚊蚋,目光飘忽不定,只飞快地瞟了徐妙云一眼就垂下头。
徐妙云闻声抬眼,温声道:“我就是。这位大嫂,哪里不舒服?”
妇人像受惊的兔子,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手指死死揪住衣角,“我……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妙云放下笔,看着她那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地里的窘迫模样,心中已了然几分。
这种反应,她并非第一次见。
她声音放得更温和,循循善诱:“大嫂,请坐。来这儿就是看病的,医者面前没什么不能说的。你慢慢讲,哪里难受?”
妇人被她温软的声音安抚了一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她抬起眼,飞快地偷看了一眼徐妙云平静而善意的面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马夫人……我……”她吸了口气,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
可话到嘴边,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巨石,瞬间又把她压了回去。
她难堪地别开脸,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缝能让她钻进去。
内心激烈的挣扎让她额上都渗出了细汗。
徐妙云耐心地等待着。
片刻沉寂后,妇人猛地抬起苍白的脸。
过了许久。
徐妙云轻轻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绕过诊案(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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