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家,北城守备的夫人。
守备夫人刚能下床,脸色仍有些憔悴。
马淳问:“夫人最近可曾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守备夫人想了想:“上个月大悲寺法会,我去上了香。”
……
第四家,东城米铺掌柜的妻子。
米铺掌柜愁眉苦脸:“我媳妇平日连门都不出,就上个月去了趟大悲寺,回来没几天就……”
……
回到医馆,马淳和徐妙云对视一眼。
“五个人,全去过同一个地方。”马淳沉声道。
“大悲寺。”徐妙云眉头紧皱,“这太巧了。”
马淳让里正通知了傅忠夫妇,让他们过来。
夫妇二人来后,傅忠急忙问道,“马兄,我总觉得这事蹊跷。我媳妇身子一向康健,怎会突然胎停?”
马淳沉吟片刻:“我找你们来也是为了了解清楚情况的,夫人在胎停前,你是不是到过大悲寺上香,那次应该是大悲寺给寺庙佛像重塑金身的法会。”
傅忠皱眉思索,“对了!那次她非要去大悲寺求子,回来就说熏得头疼。我还笑她娇气,现在想来……”
马淳眼神一凛:“可是用了庙里特供的香?”
“方丈说那是‘金佛香’,烧起来泛青光。”傅忠声音戛然而止,“马兄,你怀疑香有问题?”
马淳没有立即回答,转身取来药箱。“我需要取胡氏一点血样。”
傅忠紧张起来:“要扎针吗?”
“只需指尖一滴血。”马淳取出采血针,动作轻柔(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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