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摸着肚子沉默良久,突然拍案:“好!老夫戒酒!”
马淳从药箱取出三个药瓶:“白色药丸饭前服,消炎止痛;褐色药汤早晚各一剂,修复胃膜;这小瓶药粉发作时含服,能抑酸护胃。”
又抽出银针,“现在开始第一次针灸。”
针尖刺入足三里穴时,傅友德浑身一颤:“这酸胀感竟窜到膝盖了!”
“足三里是胃经要穴。”马淳缓缓捻针,“您胃气瘀滞太久,经络也不通畅。”
待起针时,傅友德已能感到胃部暖流涌动,不禁赞叹:“马大夫这手艺,比太医院那些强多了。”
马淳正在写医嘱,闻言笔锋一顿:“太医院开的方子,国公可还记得?”
“多是温补之药。”傅友德回忆道,“人参、白术、茯苓之类。”
“问题就在于此。”马淳搁下毛笔,“您这病属热毒淤积,再服温补如同火上浇油。太医院拘泥于‘脾胃虚寒’的旧论,反而耽误病情。”
傅忠若有所思:“所以马大夫用黄连、黄芩这些苦寒药?”
“不错。”马淳把医嘱递给他,“药方需随症而变,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不过您的病理我还得继续分析,现在开的这些药,主要是巩固之用。”
傅友德忽然正色:“马大夫可有兴趣来五军都督府当军医?老夫保你个六品职衔。”
傅忠嘀咕一声:“爹,您老糊涂啊,人马大夫现在是从五品的太医院副院判!”
傅友德闹了个大红脸,“啊对对对,老夫竟忘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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