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淳掰开傅忠的手:“第三,假酒喝多了。”
“放屁!”傅忠拍案而起,“老子喝的都是二十年陈酿!”
马淳不慌不忙地询问,“世子左胁下三寸是否常有隐痛?卯时口干舌燥?饮酒后头痛如裂?”
傅忠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假酒伤肝。”马淳捻着银针,“真正的陈酿不会让舌根发麻。世子所谓的好酒,怕是掺了绿矾的劣货。”
傅忠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不可能……那些可都是曹掌柜的珍藏……”
“可是鼓楼西街那个曹胖子?”李景隆插话,“上个月刚被锦衣卫抄了,酒窖里搜出二十坛勾兑的假酒。”
傅忠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徐妙云端着茶盘进来,见状抿嘴一笑:“世子莫慌,夫君最擅解酒毒。”
马淳已经写好方子:“每日晨起服一剂,戒酒半月。另外……”他压低声音,“床笫之事也要节制。”
傅忠耳朵尖都红了,抢过药方就往怀里塞。
“大哥,该我看了!”傅让趁机坐下:“马大夫给我也看看?”
这次把脉更快。马淳抬头打量傅让:“二公子身体康健,就是……”
“就是什么?”
“练武时别总用左手使枪,右肩胛骨都歪了。”
傅让瞪大眼睛:“这你都能摸出来?我确实惯用右手枪!”
李景隆来了兴致:“马大夫,那我……”
“你没事。”马淳头也不抬(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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