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确实都是从里面锁死的,现场没有发现搏斗或者其他人强行进入的痕迹。”
赵凯沉声解释。
“最初是公安下的结论,后来我的人也去现场看过了,确认是陈家人自己点的炭火,门窗也是他们自己关严实的。”
“那赵叔叔您也觉得是自杀吗?”夏梦紧追着问,清亮的杏眼里满是怀疑。
“自然不是,但法律讲究证据。”赵凯微微摇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虽然结果是这样,但他心里清楚,这里面肯定有人为的因素。
“陈家人这些年行事张扬跋扈,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单说陈抗美,光是这几个月惹是生非,就结了不少仇家,想让他们一家死的人,恐怕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但连家里的老人都不放过,一个不留,这摆明了就是冲着灭门去的。而且时间点掐得这么准,判决刚下来人就没了,背后动手的人,心思不是一般的缜密,手段更是穷凶极恶。”
夏梦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这件事跟沈家脱不了干系。
“赵叔叔,那沈秋霞呢?既然陈抗美被判了刑,沈秋霞不应该也是同谋吗?”
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的教唆犯罪这一说,刑法也是79年才正式颁布实施的,但这件事的起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跟沈秋霞脱不了关系。
就算不是主谋,至少也是共同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