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被逼得没办法了,或许不小心就把这些陈年旧事跟顾徐之说了,不知道顾徐之会怎么想?”
陈友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毕竟我可听说,当年顾家对你也是有过恩情的。”
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别想把自己摘干净。
他刚刚在门口看得清楚,那个陈主任为了儿子都能豁出去威胁沈万山,他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性命,自然更可以!
“呵。”
沈万山捏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但他脸上却依旧挂着那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只是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过了好一会儿,沈万山才松开手,将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觉得我会怕顾徐之吗?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何必要旧事重提呢?”
“我也不想提啊,这不是逼不得已了嘛!”陈友德说。
“可能我是刚刚说的话有歧义,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没必要闹的那么难看。”
沈万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他站起身,慢步走到墙边的一个柜子旁,打开柜门,从里面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串钥匙。
“哐啷”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