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转醒,陈冬至发现自己平躺在床上。伸手一摸旁边被窝,里面还是温热的。
就好像……才刚刚睡醒。
但是梦中的那一幕又是如此的清晰,女儿长大之后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偏偏还带着小时候一模一样的青涩稚嫩气质,让陈冬至感觉就好像女儿真的回来了一样。
“难道我真的是想女儿想到白日做梦了?”
陈冬至转头看一眼外面明晃晃的阳光,一时却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记得究竟睡了多久。
床头柜上还摆着今天上午才看的书,齐泽克的《Themostsublimehysteric》。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年纪看这么复杂的哲学作品太费神,才让自己不自觉睡着的吧?
但是为什么会想到女儿,而且还是她长大后的样子,陈冬至就有些不明白了。
他这会儿甚至有些厌恶眼前的这本书,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让自己推崇至深的这些国外名著,现在却让他感觉到恶心甚至愤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但就是看眼前的所有一切都十分不顺眼;就好似有什么和过去截然不同的想法以及悔意在心中涌动,催促他彻底的改变并且毁掉自己过去喜爱的一切。
“呜呜呜”
外面忽然传来老婆子悲鸣的啼哭声。
也不知道她在哭些什么东西,哭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黑格尔曾经说过,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都是现实的。所以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慌乱,既然它应该存在,那就坦然的去面对它,去理解它,最终接纳它!既然如此,哭泣和后悔就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就算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不用去解决,坦然面……
“我面你妈个陀螺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