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林戈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有些嫌弃贱鸟,因为它每次过来都没好事。
倒不是这家伙会做什么坏事,而是它的想法以及它每次做的事情都非常奇葩。
派出所里的人庆祝小猫出生都送来跟着猫玩具或者小猫能够用到的东西,唯独这家伙不一样。
它居然不知道从哪里逮住了一只老鼠的幼崽,活的!比个饮料瓶盖子稍微那么大一点点的,就这么直接丢进小猫崽子当中,当场吓的这些家伙一个个毛都炸了起来。
虽然之后小家伙们跟这只老鼠玩的挺开心啦,林戈也就没有着急将那只被猫群包围的可怜老鼠给处理走。
但回来猫舍这边的李思语发现这件事之后,指着林戈臭骂了一顿。大体就是老鼠身上携带了大量病毒细菌以及寄生虫,牙齿也能传播鼠疫,对刚出生不久的幼猫具有严重威胁性等等。
这个恐怖的女人直接一脚将那小老鼠踩死,内脏都从嘴里挤出来了。而后她又将七小只全部送到黄芪那边去做了驱虫以及疫苗,而这笔钱自然该林戈来出。
钱肯定只是小事儿,但糟心的是七小只似乎对那只已经被铲掉的小老鼠产生了极大兴趣。哪怕李思语之后又给它们买了类似的老鼠玩具,它们也更喜欢会动会跑会应对围追堵截的真正的活物。小家伙们缠了林戈好几天,直到李一铎拿过来一个电动陀螺噼里啪啦把它们都给一顿撞,这才重新老实下来。
有这事儿之后,林戈看贱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