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怕,嘶……但凡我们有一个兄弟逃出去,都能好好的找你们报复回来?警察总不可能保护你们一辈子吧?还是说吃喝拉撒都由警察跟着,他们把你们当祖宗看待?嘶……”
大肚子男人也不气馁,一边继续劝说一边吸冷气,实在是口里疼得不行。
他的话语,大致是说警察对贫弱者的保护,以及警察的耐心再加上工作示警都是有限的,不可能时时刻刻并且长时间的保护哪一个人。而坏人的复仇之心,却不会轻易消弭。他们有时间也有耐心找到警察疏忽或者结案的时候,有本事永远都不要出门,否则就必须得考虑随时可能出现的报复危险,贫弱者依然无法摆脱死亡厄运。
这一点,这个确实存在的威胁,才是他们干这一行最大的依仗以及资本。
怕不怕?
慌不慌?
妥协不妥协?
大肚子男人以十分轻松并且无所畏惧的眼神笑看着巩彩桂和颜露。
他相信但凡是女人,就不可能不害怕这种事。
他也相信这两个女人一定会动心的,没有人能够无视坏人的威胁和恐吓,没有人不怕死。
“所以别浪费时间,你们现在就可以趁这个机会赶紧溜走。咻……作为报答,我会跟老大说让他放过你们。再说不是还有警察帮你们打掩护么,老大现在也没空去追你们,嘶……这时候逃走最好。”
大肚子男人继续循循善诱。
“……”
颜露和巩彩桂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