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心中一惊,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除了高息借贷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方法,能够让一个苦哈哈在地里刨食的农民一年赚到几千块钱的利息。因为以他那满足的语气来看,这几千块钱绝对不只是一两千那么简单。再如果按照现有银行定期存款利率来算,百分之四的利息已经顶天!也就是存十万块钱才只有四千块钱利息,可农民朋友真的会这么大方又相信毛家人的,把十万块钱这种需要积攒好多年甚至是全部家当的钱,不放银行而放在粮站?
就算他们真这么信任毛家,毛家给的也只是银行同等利息;可按照一人存款十万算,粮站收拢的总钱数也已经不能说是暂存了,依然靠挂上了非法集资的罪名。
一想到可能有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农民存款被留在杨玉华手中,林戈就感觉不寒而栗。
这么多钱,又来的这么轻松,这世上也只有圣人才会对它无动于衷,不起窥视之心吧?
林戈将这个严肃并且严重的情况暂且按捺在心中,没有急着出去通知马百分,而是继续耐心在粮站里寻找线索。
他相信如果杨玉华真的在搞非法集资,那她绝对不可能瞒着所有人。集资这玩意儿要搞更多钱,那就需要更大的声势,骗到更多的傻子。这或许依靠当年毛守仁几十年在乡下的信誉可以做到,但是更多的还是财帛动人心才能诱惑的住。到这一步需要的不仅是花言巧语,还需要一个专门用的画饼的专业场所了。
“要搞集资,仅凭杨玉华一个人还不够。把她嘴说干了也哄不到几个人,肯定还得有一个团队或者专门搞这个的马仔。”(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