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友面无表情的靠墙站着,心知跟这小子说任何好话都是浪费。从他的身份还有打扮来说,很明显一个衣食无忧甚至有钱潇洒是跑不掉的。这种情况如果不是他自己有赚钱的本事,那就等于依然靠着家里靠着父母。偏偏这家伙却以为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并不觉得父母的付出是对他的关爱,还一副把钱不当一回事的态度。
甚至从他的口中还能听出来,他是在不满扈冶中平日里对猫的关心更多。虽然这种关心和相处也是父子关系的一部分,但就此觉得父亲亏待他,也算是离谱了。
几人都不是教育学家,也不是心理学家,更没有兴趣纠正这家伙的错误认知。
因此无视扈峰的恶劣言语,靳泽平只耐心的道:“不管怎么说,你叫扈峰,是扈冶中的儿子。父亲重病住院甚至生命垂危,你没有任何理由不管他,甚至还态度恶劣。甚至如果反过来想一想,如果你生病了,难道你父亲也不管你吗?甚至再说难听一点,如果你父亲这次醒不过来,难道你就没有半点痛心?”
“我痛心个屁!我和我妈早就劝说他一万次了,别特么整天只知道猫啊猫的!要赚钱干什么不好,整天一身猫骚味谁能接受得了?是在猫舍那边出事儿的对吧?说实话这就是他自找的!”
扈峰哼哼唧唧的,自认为全部都是扈冶中自己的错。
一众警察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扈峰这态度根本没办法交流。反正也已经得到扈冶中妻子的委托,那就当这家(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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