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懒猫屎尿多!”
赵薪上完厕所洗了手,厌恶的看一眼身后半掩着的门还有蹲在坐便器边缘的猫。
尿骚味让他有些作呕,于是叼着一根烟走远一些,实在没兴趣距离那猫太近。
下午才被它狠狠挠了一顿呐。
另一方面,虽然一只会自己蹲坐便器的猫还是挺稀罕的,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作为大杨哥的耳目,他是少有不参与吸毒的同乡。只是本人嗜赌再加上老家欠了一屁股外债,这才不得已给大杨哥帮忙,仅此而已。
大杨哥做的那些事情,他虽然耳闻却并不参与。反正不闻不问不抽不拿就觉得自己没有犯法,打工赚钱心安理得。
“妈的,一个月两万块钱还想让老子怎么样?吃喝玩乐的时候没想到老子,需要人手的时候倒把老子当苦力使唤!”
赵薪不爽的想着,听到说大杨哥马上能赚一笔巨款,更是嫉妒又不满。哪怕他的工资相比其他修理厂员工已经有两三倍多,也依然觉得大杨哥亏待了他。
大家都是同乡,老子既不贪你的钱又不浪费你的货,多发点工资怎么了?
再想到这几天修理厂没人管束,他先是炸金花输给坚哥八千多块,又在不远处一个牌铺子里打麻将输了四千多,赵薪就忍不住后悔自己该死的赌瘾。
不过他总是这样,赵薪自己也习惯这种日常的懊恼。
上桌的时候比谁都冲动,下桌了又比谁都后悔。一个月两万块钱着实不少,但偏偏他每个月都要输掉大半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