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个陈太医,没想到夫人竟然也认识。”
玉竹像是没看懂宋琼那宛若想要吃人的目光似的,自顾自的说道:“相爷让我拿了玉牌去将人请来,府医在夫人这,就没让陈太医多余跑这一趟。”
宋琼一口银牙险些直接咬碎,这陈太医便是她爹,当朝太师去请都得花上一番功夫,沈鹤书就这么将人请来给那个贱人看病了?
便是她有了身孕至今,也没有叫任何一个太医瞧过一眼!
那个小贱人凭什么?
她一颗心揪疼在了一起,眼眶泛红,隐隐的水光闪过,贝齿咬着唇边,几近出血。
赵嬷嬷立马心疼的握住了宋琼的手,狠狠地攥开了一下。
“夫人切勿动气,别气坏了身子叫小人得意。”
宋琼露出一个像是哭的笑来,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表妹无事就好。”
瞧玉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宋琼一双黑沉沉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玉竹你还有事?”
玉竹依旧毕恭毕敬道:“相爷瞧夫人如今月份大了,身子重,担心夫人掌家劳心费神对身体不好,叫奴才将掌家玉牌和印章拿走。”
“什么?”
宋琼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相爷想要夺了我的掌家权?”
错愕之下,连自称都错了。
玉竹面不改色道:“夫人想错了,相爷可是关心您的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