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书扫了一眼药方,就将其交给了玉竹,命他亲自去抓药。
这药方里有不少名贵药材,若是旁人去,怕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将这药买回来。
陈太医拎起自己的药箱,叮嘱道:“那药霸道,切记不能和其他药剂混着喝。”
沈鹤书沉声应下,就着人将陈太医送出了门。
姜宁芷偏头看向映在床幔上的高大身影,哭声不再是简单的呜咽。
而像是被雨水淋湿的小奶猫一般,充满了无措与委屈。
“呜呜呜,相爷,夫人为何要将奴家推下湖?便一定要至奴家于死地吗?”
她挣扎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掀开床幔就扑到了沈鹤书的怀里。
姜宁芷身上不着丝缕,光洁雪白的背脊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存着几块被竹竿打中的瘀红。
沈鹤书抓过被褥将姜宁芷整个人裹了起来,坐在床榻之上,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未说,只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宁芷心一阵阵抽疼,哭声欲大,想要借此将自从姐姐离世,爹爹失踪之后,心中所有的郁气都哭出来似的。
“怎么?相爷也向着夫人那边?只怪奴家不该喜欢上相爷,不该入府,若非一颗心都栓在了相爷身上,便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沈鹤书冷嗤一声,将人松松垮垮的揽在了怀里,“你以为你能有本相爷的孩子?”
“不能有孕了倒也省事,至少以后不用再喝避(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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