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圣人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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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做：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很好！
太清圣人抚了抚长须，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善，又问道：
“对了李善道友，贫道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女娲师妹她……可曾闯过你这大阵？”
那座大阵之中似乎还隐藏着一股足以与太极图抗衡的力量，只是被巧妙地遮掩了起来。
虽不知道遮掩的是什么，但，何必继续呢。
他今日来可不是为了来击败或者急啥李善的，也只是来求一个答案。
说难听的，自家大老爷万一情绪激动一些，自己都会被这恐怖力量化作飞灰。
所以啊，当圣人的坐骑别看平时风光，但关键时候也有风险。
当然了，这是极小概率事件，谁能想到一个截教的弟子能那么强大啊。
李善闻言，脸上笑容不减，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圣人，女娲娘娘先前也曾来过大阵。”
“不过娘娘慈悲，只是稍稍见识了一番阵法变化，便不愿与弟子多做计较，所以，严格来说也没有闯过大阵。”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女娲来过，又暗示了对方并未真正全力闯阵，全了双方的面子。
李善心中也是高兴：行，不管您老人家是真的还有手段，反正您认输了！
我这守门人的奖励，是稳稳到手了！
这叫什么？
……
太清圣人心中明了，自己最后的手段便是那先天至宝太极图，威能无穷，可平定地水火风。
然而，太清圣人料定李善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