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
飘落的白雪覆盖了整座城池，放眼望去，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商铺的屋檐下，悬挂着晶莹剔透的冰锥。
洛子君经过时，轻轻一跃，顺手折了两根，还未落地，便把其中一根向前扔了出去。
苏清灵并未回头，右手向后一伸，接在了手里。
然后，扔在了地上。
洛子君道：“师姐，我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吃的，咬起来嘎嘣脆。”
苏清灵语气冷冷，仿佛小巷里掠来的寒风：“脏。”
洛子君道：“哪里脏了？雪水凝结而成，晶莹剔透，很干净的。”
苏清灵道：“你的手脏。”
洛子君无语，伸出手道：“我的手也不脏啊，才洗的。”
苏清灵冷冷道：“昨晚摸了一夜不干净的东西，洗的干净吗？”
洛子君没再吭声。
回到保安堂，苏大方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炉子前烤着火，见两人一起回来，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对，好奇问道：“怎么了？那位白大小姐病的很重？”
随即又自言自语嘀咕道：“不对，若是那位白大小姐病的很重，灵儿不该是这般脸色的。”
苏清灵直接上了楼。
洛子君放下药箱，连忙道：“师父，我还要读书，先回去了。”
苏大方还未说话，苏清灵已经在楼梯上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他道：“你试试？”
苏大方见自家孙女脸色不对，立刻起身，过去关上了店门，呵斥道：“徒儿，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