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信息发过去后，他等了良久，都没有等到回复。
……
对未来，他一眼看去，全是灰蒙蒙的一片。
但生而为人，他也想功成名就，也想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比如赚得比别人多、住的比别人好、女友比别人的女友漂亮，等等。
——问问吧！问问又不会死。
当年他反复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心里都没底。
但他还是给她写了一封情书。
因为他很喜欢她。
汪学之坐在电脑前，将起点这条站内短信反复看了几遍，又点开起点首页，看着周推荐榜上排名第四的《通往异界的午夜马车》，除了这个榜单，在周点击榜上，他这本书也排名第七。
可以说，他这本书目前……至少是本周在起点的人气是很高的。
此时他在想：我这本书目前的人气，够不够资格被推荐给长江文艺出版？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后，他登上qq，给自己的责编发了一条信息。
“老大，您觉得我的《通往异界的午夜马车》有资格被推荐出版吗？我指的是推荐给长江文艺出版社。”
晚上，编辑一般都是不在线的。
而现在？
他很想得到这个出版机会。
在职场上，他根本就看不到自己出人头地的希望，换工作？他也没把握换到更好的工作。
够吗？
两年前，他觉得给前女友写情书的时候，也反复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够资格吗？
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