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都是给朝廷效力,倒也没什么高下之分。”
陈公公下意识在扶手上轻轻敲手指的动作停下,看向宋时安,道:“此去朔风,除了世家贵子,还有一千禁军。那些孩子,哪个不是娘亲生的?哪个没有父亲子女?齐狼来了,每个大虞子民都会拿着锄头和叉子驱赶。你的这番心意,既不高尚,也不唯一。当然,赤诚之心是有的,也是好的。”
一般来说,宫里来的太监是没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故作高亢,不刻意悲怆。
这时,两位大人才意识到,他只是个孩子。
二十岁的孩子,哪来什么老谋深算?
娓娓道来的描述,也让他们能听得进去。
继续的,他说道:“书读得愈多,愈发的感觉到,时安真是渺小。也愈发的,想要用双脚,丈量我的人生。”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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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有此等‘年少不知天高’的心境。
真的,欧阳轲回首自己的二十岁,虽没有作出那首诗,但何尝没有想过——男儿何不带虞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呢?
陈宝倒没有,他十四岁就进宫了。
平和的‘自创了’这首诗后,他的语气比陈恳又多了一丝的热忱:“这是我读了那么多的书,想象中的北凉。建功立业的心是真的,求富贵的心,也是真的。但在下,更想去亲眼去看看书中的河山。”
“而不想等到沦为他国故土后,再隔山遥望。”
宋时安的一字一句,说得十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