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抓住了以‘书’为题的上论写法。书乃学,且学不可以已。”张兆也相当中肯的评价。
他们这样,并非是有人说了这是第一文,所以对同僚尬吹。
作为教育第一线,或者说资深的阅卷老师。
这个评价,毫无疑问将这篇辞赋,推上了云端。
之所以能这样说,也是因为这个时期的做学问,以务实为基调,虽然主流学问为圣学,但并未将圣人完全捧上神坛,不可冒犯。
好文章,就是好文章。
“老朽并未有任何的夸张。”
孙康握着这份被厚纸缝封上名字的试卷,语气充满激动,环顾众人,尤其欣赏的说道:“甚至说,此文就算是归入圣人文里,也没有丝毫的违和!”
这句话一说出来,众人表情一律的重视起来。
他,无责任。
而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阅卷定等就继续了。
“辞赋第一文已出?”张兆刚才也听到了,遂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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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诸位。”
孙康起身后,退了几步,面向了所有人后,作为大学士,开始亲自朗诵此文:“《劝学》。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听到这书名和第一段,有人便点首认可。
何为圣人文?
那就是圣人留下来的经典著作。
而当今天下,圣学可是治国之学。
自己也才出去了一刻左右,就把甲等第一评出来了?
我那一票不作数是吧?
“真有如此之好?”有人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