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她最后的灵力,今日恐怕要葬身于此。
“蚍蜉撼树。”许姓修士双锏一横,毒光暴涨,轻易击碎了青光。
余波不减,将吴霜枝掀飞数丈,重重砸进了溪谷中的一处浅水坑之中。
“阿姐!”
其中一位修士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带血的长刀:“怎么不跑了?”
他故意用刀尖挑起吴霜枝的下巴。
“你们姐弟二人,还真是情深义重。”
吴霜枝浑身发抖,不是恐惧,而像是某种濒死的疯狂。
“众妙门的杂种……”
自从长平一事之后,洞渊宗和玄元宗的摩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难以调和。
灵源泽畔、雁然山脉附近的几个与玄元宗交好的宗门,也连带着看人下菜碟,摩擦渐渐多了起来。
其中以众妙门为最,在外与洞渊宗修士相见,常下死手。
与他们姐弟俩同来的那位师兄,为让他们俩逃生,施展秘法,拖住了五人的行动。
此刻,恐怕已经身陨。
“呵呵,惹上玄元宗,该说你们的气数已尽了。”
溪谷深处的雾气,就像一层流动的纱帐,将吴霜枝、吴子林等人的血气,缓缓吞噬。
雾气向内涌动,溪谷深处的景象若隐若现。
“嗯?”
此处,竟然还有别人。
“怎么还有个看热闹的。”
众妙门的五人抬头望去,只见溪谷尽头的矮丘上,盘(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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