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是谁在阻挠,可偏偏却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们。或者说,是没有人敢去管他们。
他们与地方官吏沆瀣一气,彼此之间盘根错节。正如同当初主公给我看的那块……“板结的泥土”一样,容不得作物的生长。”
王通闻言,没有生气。
而是让管宁先坐下来,又亲自给管宁倒了杯热茶。然后,才笑了笑,开口说道:
“一切都是本将意料中的事情!”
“主公你这是……”
“张网捕鸡。”
“捕鸡?”
“是的。”
“哪只鸡?”
“不是一只鸡,而是一窝。”
“然后呢?”
“然后,就将一窝鸡全杀了,用来吓唬猴子。”
“……”
管宁手一抖,茶碗差点掉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王通,眼中露出震惊之色:“主公,你这是……”
王通见状,又笑着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何只在右北平郡和涿郡两地大规模办学,而其它郡县却不做任何要求?”
“属下不知。”
管宁摇了摇头,眼中露出迷茫之色。
王通见状,只好又耐心地解释道:
“此前,我们在并州大办教学,建村学、(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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