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何当这句话,对本就动摇的军心,无疑是雪上加霜。而卜算师出身的刘伟台,则站出来说道:
“大兄,小弟以前在街头给人算卦时,曾听一位道人说过,若遇鬼怪之事,只需以黑狗之血喷之,则鬼怪必遁,邪祟自消!”
“可是,现在到哪去找什么黑狗?”
“没有黑狗,黑公鸡也行。”
“黑公鸡也没有。”
“没有黑公鸡,黑公鸭也行。”
“黑公鸭也没有。”
“黑公猪也行。”
“黑公猪也没有。”
“黑人也行。”
“你是说昆仑奴?”
“是的。”
“……”
公孙瓒瞪了刘纬台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为兄倒是听说荆州黄承彦家有昆仑奴,可那黄承彦家与此地相距数千里之遥,鞭长莫及啊!”
刘纬台被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其实黑公马也是可以……”
“三弟何不早说。”
公孙瓒长吁了一口气,赶紧让人杀数十匹黑马,取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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